北京回來 立刻變臉
從美國校園一直到非洲小國,都在捧毛澤東,還聽說過非洲的什麼人在北京和毛澤東握過手,回來後幾個月不肯洗手的。七十年代初在美國校園,你要是沒有去過中國,竟然會形成一種壓力。
我太太陳淑平,當時在威斯理女子學院教中文,每天坐一位同事的車上下班,當時的系主任是台灣來的,一直和陳淑平套近乎。忽然有一天,她的汽車橫杠上貼出了標語:「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中文課也要教「批林批孔批水滸」,對我太太立刻變臉,關係當然急轉直下。海外許多非理性的東西都在那時候發生。我從未崇拜過古今中外任何一個人,自然更不可能崇拜毛澤東,算是當時的少數派——大概置身事外的「逍遙派」總歸是少數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