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動員令 家長制產物
「上海會議」後,毛在上海、杭州、長沙等南方城市,部署黨內鬥爭,劉、周等則在北京主持中共中央、國務院的日常工作(執行)。
1966年3月、4月,毛在杭州召開所謂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常委並未全部出席,政治局候補委員康生、陳伯達和連中委都不是的江青,卻是活躍人物。會議是「我說你聽」的訓政模式,主題涉及部署「516通知」。
政治局的5月擴大會議在北京舉行,名義是討論「516通知」,實際並無討論、溝通。因為「516通知」是毛主導擬草並最後修改定稿(加了很多「重話」),與會的康生、陳伯達傳達「聖旨」:不能改動一字。
儘管會上有人提到,有一些句子和標點不妥應改正,卻未被接納。主持會議的劉少奇(毛避開未回北京)百般無奈,說:
「開政治局擴大會議叫大家討論,結果提了意見不改,連幾個字都不能改,這不是獨斷專行……不符合民主集中制嗎?」
胡溫新政時段(2003.3—2013.3)的官方出版物《中國共產黨歷史》,透露:「黨內絕大多數高級幹部很難接受這種極端的做法和不符合實際的看法。」(第2卷下冊,頁763)
「516通知」編造黨內走資派、資產階級代表人物,至為荒謬。它並非「黨中央的集體決定」,體現的是家長意志。權力運行的神秘化與江青干政,折射毛文革「動機良好」說是扭曲了事實。毛文革的浩劫,暴露了「一黨領導」體制的極權主義弊端。最大的弊端,是社會遠離真正的法治之道,黨大於法、權大於法,家長高於一切,權力高度集中於一人。 |